SIGNAL Note 61: 全球互联互通秩序—中国愿景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建立的国际政治秩序是以主权概念为基础的。随着西方帝国的解体,主权民族国家成为政治秩序的基本也是主导形式。这些主权国家之间签署了众多条约,以此来规范它们之间的复杂关系。这些条约倾向于在很大范围内涵盖这种关系的许多方面,无论是小到邮件递送还是到发展核能。这一秩序的普遍性使它赢得了“全球性”的称号。成为这一秩序的一部分是为公民提供诸如信息技术和金融清算等全球服务的先决条件。

然而,“全球”秩序的基本逻辑是狭隘的主权概念。全球化的执行必须符合特定国家的具体利益。例如,发动一场“全球反恐战争”是可能的,因为所有国家都关心本国公民的人身安全。而为应对全球变暖而建立“全球”合作的可能性较小,因为它可能损害一些国家(比其他国家更多)的经济利益。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主权仍然是用来划分边界的。自由流动主要是资本的特权,不是货物与商品的特权,当然也不是人的特权。“全球性”仍然是大多数规则的例外,它依赖于明确的一致意见,而这并不容易轻易获得。

后续的“全球”承诺主要集中在原则上,这意味着每个主权国家都应根据自己的优先事项来解释这些原则。这种主权的表达最终将是全球秩序中最珍贵的方面。

很明显,全球国际秩序正在艰难挣扎中。实践与原则之间冲突强烈。强大的国家正在选择有意的孤立和脱离全球网络。现行占主导地位的对主权的定义,意图造成紧张和破坏,扩大和加强这种混乱。然而,当今时代的复杂挑战要求进行空前规模的合作。移动和运输货物、服务、信息和人员的能力对继续发展世界的人类潜力至关重要。那么如何才能解决这种差异呢?

中国的答案是基于互联互通的概念,把主权的未来寄托在不断建设基础设施,以及不断提高和优化全球交通上。“一带一路”战略就是这种方式的缩影。中国同各国的伙伴关系是在充分尊重国家主权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尽管每个国家都在制定自己的经济和政治议程,但可持续的和谐是通过不断的商品和服务流动产生的。当道路得到改善,各国粮食和卫生需求就能得到更有效和更大范围的满足。当铺设和扩张铁路后,城市中心和偏远地区之间的距离和差距就不那么重要了。因此,所有参与国的社会和经济结构就会变得更具有弹性。

与此同时,运输能源、食品和工业制成品(以及知识和劳动力)的能力在不同国家之间创造了一个可持续的交流与共存轴心。没有必要为了从不断扩大的互联互通中获利而共享世界观或政府模式。这种合作的所有各方都致力于促进国内和国际交通轴的安全与稳定。边界可以根据安全和政治优先事项加以维持,但它们不是主权的最终表现。利益、机会和威胁都是在一种共同的媒介中确定的,几乎没有单独或反向行动。

国家和全球发展的未来取决于适应迅速出现的现实的能力。将互联互通作为主权国际秩序基石的想法,与将有限的、限制性的重点放在单独的优先事项上形成了鲜明对比。

Author:Ori Goldberg
Published: 13-06-2019